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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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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5月12日,“第五屆絲博會新型城鎮化與鄉村振興融合發展論壇”在陜西大會堂大禮堂舉行。北京師范大學中國公益研究院院長王振耀在會上與陜西康養協會簽署戰略合作協議,并以“鄉村振興與中華民族的復興”為題發表主題演講。以下是發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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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村振興與中華文明復興

王振耀



關于“鄉村振興與中華文明復興”這個主題,我的思考其實有幾個。

第一,大家想想:中國改革開放發展到現在,成功的秘訣是什么?現在全世界沒有解開這個秘訣。大家想過沒有,其實在中國有一個主力軍是農民工,農民工身上究竟藏著什么密碼,能讓他們作為一個重要的維度支撐了中華民族這次經濟振興?

第二,我推動村民自治十幾年,第一個是在陜西三原縣做的,他們給我講了很深的道理,由此在全國范圍內實現了。但是到城市推不動了,為什么農民可以搞很好的社區自治,而城市做不了?

第三,最近我在北京有一個很有名的大學社區里面調查養老,一調查我才知道,教授們的養老不好解決。別看坐落在高樓大廈之間,但是社區對門都不認識,這樣的社區是什么社區?跟農村比,這叫死社區。這城市該怎么辦?老年的高智商人群該怎么辦?因此我來以這些思考點快速地與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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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鄉村振興,大家一定要想到,農耕文明是中華文明之本,鄉村絕不是說非常簡單的、像其他國家的鄉村一樣,我們中國的鄉村是文明的重要載體。這一載體載什么?載的是“天人合一”的這個理念。農耕文明的最基本理念跟全世界不一樣,我們可以看看我們的思維方式是什么。24節氣,12屬性,連著陰陽八卦。另外,你打開《本草綱目》,我們吃的糧食在里面是藥,我們吃的菜是藥用功能,吃的水果也有藥用功能,生產方式生活方式等不用說了,都江堰這樣的工程在全世界哪里還會有?我看哈佛大學討論孝,他們發現,“孝”是未來老齡社會的基本倫理,是中國造出來的。在中國,你能學西方那樣,為了財富傳承只給老大,老二出去搶嗎?不能。他們西方人是以錢為本,為了錢,親情可以不要,我們呢?外國都說一方有難,八方支援很難,我們縣里面的錢怎么給他們縣?除了這些之外,更不用說民生主義,更不用說社會觀,更不用說不搞種族歧視,四海之內皆兄弟。因為我們認為政治是必要的善,我們平民當官憑嘴不行,要干實事。所以說,對中華文明的認識,這些中華文明的根在農村。

我們復興怎么辦?鄉村振興絕不是我們居高臨下的——我們來改造“你”了。我們看看農耕文明的價值,這其實是兩大文明的對接,所以,尊重農民和當地的文化倫理是振興的基礎。要避免“鄰居不往來”的社區模式強壓進活力社區,避免經濟上你死我活的狼性文化引入鄉村,避免西方的城市規劃模式生搬硬套。我去看農村,農民被迫按照別墅來建,只好在自己的灶火臺那生出東西。所以說,鄉村振興,農民的參與至關重要,我列了這么多,關鍵是要關注農民的參與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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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村振興,我認為在中國應該是一個偉大的發現之旅,發現鄉村價值,發現農民的價值,發現中國傳統農業的價值,發現農耕文明的價值,在發現的基礎上進行深度創新。我非常贊同前面幾位專家,特別是張會長,他剛才講的數我不知道大家算過沒有,我們產糧6億多,世界才20幾億噸,占世界糧食產量約1/4,我們要改造,是不是把它都滅的,早一點比它不行就得夸大,我們考慮要發現,要敬畏之心。

鄉村振興的前途是為中華文明的復興奠定堅實的社會基礎,實現中華文明的復興必須要從自身汲取營養。關于城鎮化,有三種城鄉關系的路。第一,羊吃人我們干不干?把農民趕走,弄羊進去。第二,殖民主義者殺人,咱們在這建城鎮,干嗎?第三,資本掃人,非常簡單的把城市這個樓一個一個蓋,把活社區取消,讓很多農民賣了房子賺了錢,于是大家發現活人呢?這個路我們要思考。

高質量發展階段就需要復興中華文明,我們其實是一個文明體,鄉村是中華文明的重要載體。這些年,我發揚“善經濟”的理念,為什么是“善經濟”的系統發展?鄉村振興將是中華文明在更高層面系統消化西方文明的根本創新。當我們說到中華文明、說到農耕文明的時候,我們在西安講這樣的話,我們必須要問大家的是,農耕文明系統成型,從地域上來說,有代表性來說在哪個地方,哪個朝代?我通過了一方有難八方支援,對比了半天,后來我終于醒悟了,西方學者認為中華文明之根可以叫周文明,真正通過周來奠定了這一套文化體系。根在哪里?原點在哪里?在陜西,在周。今天當我們在這里討論鄉村振興的時候,當我們把鄉村振興作為整個中華文明復興的一個基礎性工程的時候,陜西更有著它本土的資源和優勢,我也看到陜西在行動。你們最典型的行動就在咱們的座位上,你看看這樣類似的禮堂,很多座位都是人進不去的,這里有偉大的發明,把座位后面空出一道,中間空出一行來,這在全國我是第一個見。你們看陜西人的聰明。更不用說教授中間有全國第一個教授鄉紳張維迎,在陜北談村民自治,在網上、在北京、在世界上傳的很快很有名。更不用說你們創造的今天的題目和你們創造的研究院——“和諧經濟發展研究院”,我聽了之后非常奇特。陜西確實圍繞著鄉村振興正在崛起一種創新創造的力量。你們的人就在會場,你們的路就在你們腳下。我祝愿鄉村振興在陜西能夠最好,引領中國的鄉村振興,為世界再開新局,謝謝!